三途河邊_湯

歐美狗、科幻迷、2.5次元兄妹二人组共用帐号(◎`・ω・´)人(´・ω・`*)

【福华衍生】Happy Birthday(Smaugbo/福华/奇异玫瑰)

如你在侧:

x 甜腻腻的故事,只为撒糖。


x 吃所有福华衍生和拉郎。




01. 宝物


 


x Smaugbo


x 跨越种族的纯洁♂情谊,不然日后怎么办,生蛋么?【不


 


霍比特屯的后山盘踞着一条龙。


 


“听说是曾经占领过孤山城堡的龙,后来被人一箭从天上射了下来。”


 


“火焰烧毁了它的半边翅膀,没了翅膀算什么龙——再也飞不起来啦!特别惨,每天晚上都能听见它在后山痛苦的哀嚎。”


 


“它要能飞的时候——我听上次路过的人类巫师说——翅膀展开能覆盖住整个霍比特屯,太可怕了!它好像热爱收集亮闪闪的金银器具,说起来,我前几天发现家里那套银质餐具竟然不见了——天呐,我有一个大胆又恐怖的猜测。”


 


“虽然不能飞了,那毕竟还是一条龙呢,它一口就能吞下我的整个房子,为什么这么可怕的怪物要留在我们这儿?我们可以趁着它现在正是虚弱的时候赶走甚至杀死……”


 


“嘘,小点声,Baggins正在往这边瞪呢。——那可是他家的龙。”


 


小个子金头发的霍比特人穿着他最喜欢的那件外套——他穿着去孤山,留下了无数冒险、传奇和别离的那一件旧外套,回来时发现上面有好多破洞,但是因为舍不得扔,于是花了点时间将它补好了——今天是个对他来说挺重要的日子,所以他翻出来穿上了。此刻他正坐在袋底洞门口抽着他的旧烟杆。


 


旧外套,旧烟杆,熟悉的似乎永恒不变的阳光,一切都那么陈旧又那么让人怀念。


 


Bilbo觉得自己果然是老了一岁了,哪怕听见那些凑在一起交头接耳的族人们对他——当然实际上是对他捡回来的奇怪生物——的抱怨和质疑的时候,他心里平静无波,只是站起来象征性地瞪了他们一眼,然后又无欲无求地坐回去了。


 


那实在是毫无威胁可有可无的一瞪,不过族人们却唏嘘着噤声了,好像他格外威严的样子。


 


嚯,可不是么,他现在可是有条龙。


 


Bilbo心中正叹息着这群只知其表不知其里的族人,袋底洞的房间里忽然传来噼里啪啦器物落地的声响。正在抽烟的小霍比特人倒抽了一口气随即被自己给呛到,一边咳着一边磨磨蹭蹭地重新站了起来。


 


袋底洞窗户朝阳,Bilbo打开房门时看到的便是错错落落的日光洒下的斑驳的光影,而在如此美丽的光景里站着一个——赤裸的男人。


 


男人很高大,袋底洞的高度对于他来说有点矮于是他微微弓着身子,顶着一头色彩迷离的红褐色头发,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稀稀疏疏地覆盖着鳞片,长长的尾巴拖在地上不安地左右甩动,一对焦黑的翅膀垂在背后,似乎是因为慌乱而微微伸展着——“这是不完全的变形,”那个男人当时第一次以这种面貌出现在吓傻了的Bilbo面前时这样解释道,“我受了伤——你知道的,很严重,这影响了我,不然这些东西,”他甩了甩尾巴,抖了抖翅膀,展示了一下身上的鳞片,“应该都是没有的。”


 


尾巴也好翅膀也好鳞片也好,Bilbo看习惯了也就觉得无所谓了,但是那个男人——龙人、Baggins家的龙,Smaug——怎么称呼都好,唯一让Bilbo不能忍受的一点的就是——不爱穿衣服。


 


“我几万年从没穿过那个!是龙的时候不会,人形的时候更不会!”


 


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好像你多自豪似的!


 


即使作为一个热情友好并且勇敢的霍比特人,Bilbo也时不时地无法忍受睡觉时老是有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和自己挤在一张床上,Smaug经常被他赶到外面去。于是孤苦无依的龙盘踞在霍比特屯的后山哀嚎,成就了霍比特人之间的一代黑夜传说。


 


现在,对方正穿着一件围裙——Bilbo的围裙——对他来说太短了,该遮的啥也没遮住,反而像是一种奇怪的情趣play——这场景真的冲击性太大了,Bilbo觉得哪怕自己已经躲出去抽了半下午的烟,再看一眼依旧无法缓解。


 


地上掀着一口烧穿了的锅,高个子男人用尾巴卷了卷破锅试图将它藏起来,失败了——锅“哐叽”一下重新摔回地上,Bilbo的眉头一跳。


 


“我只是小小地喷了口火,”男人终于恹恹地开口道,“太不经烧了这种东西。”


 


好脾气的霍比特人深吸一口气捂住自己的脸,狠狠搓了一把——他终于还是决定走了过去。


 


龙似乎更加不安了。


 


“我不是故意的!”他大声地说完这句话,声音又渐渐小了下去,委委屈屈的,“我只是想给你准备点惊喜……”


 


龙其实并不清楚“惊喜”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情绪,他被烧坏了翅膀躺在森林里半死不活的时候,是从孤山返回的霍比特人遇见了他——那个小偷,之前偷走了他最珍贵的宝物——他在对方面前变作人形,小霍比特人吓坏了转身就想跑,却在他支撑不稳倒在地上时叹了口气,上前扶起了他。


 


——聪明、敏捷、还带着点小狡诈,却又那么善良美好。


 


龙的心里满溢着一种奇怪的情绪。


 


“他的确偷走了很重要的东西。”在后来袋底洞明亮又温暖的灯光里,Smaug这样想到。


 


“听着,你能想到为我庆生,我真的很高兴……”Bilbo走到龙的面前站定,思考了一下,踮起脚拍了拍对方的头,随后又像是因为这个举动感到不好意思,他收回手捏住了衣角。


 


可爱到爆炸!——龙的尾巴甩动得更厉害了。


 


“……所以你为什么不好好坐下,试着穿上衣服——正常的,衣服,”Bilbo第一千零一次的劝导依旧在对方不屑的眼神中失败了,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认命般的捡起破锅放在一旁,变戏法似的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新的,“等着我为咱们做一顿可口的晚餐呢?”


 


“Baggins。”


 


“嗯?”


 


龙缩起他对于这个小巧的袋底洞来说过于颀长的手脚,坐在桌边看着小霍比特人——穿着那件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外套——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忽然觉得没有孤山的城堡,没有遍地的金银财富,却也挺好——


 


他遇见了世界上最动人的宝藏。


 


“对不起。”


 


“啊?”


 


“烧坏了你的锅……”


 


“哦,其实也……还好……”不,并不好,要不是想着今天是他的生日Bilbo已经准备开始生气了。


 


龙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情绪。


 


“看在你生日的份上!你可不能再把我赶到后山去了,那个山洞太空荡了!没有金子,没有珠玉,没有宝石……。”没有你。


 


“Smaug。”Bilbo转过身来打断了对方嘟嘟囔囔的抱怨,他手里端着两份看上去美味可口的煎鱼。窗外的阳光此时已渐渐地散去,袋底洞暖黄的灯光打在缩成一团委屈巴巴的高个子男人身上,鳞片反射出了斑斓的色彩。


 


“你如果现在对我说一句‘生日快乐’,我就考虑原谅你。”


 


说完这句话后,在看清男人脸上渐渐露出的惊讶又欢喜的表情时,Bilbo终于软软地笑了,笑容里盛满了那一片五颜六色的光。


 


 


 


——“Baggins,其实我还为你准备了礼物……”


 


——“如果你说的是我们邻居家的那套银质餐具,不,不行,你明天就得把它还回去。”


 


——“Σ( ° △ °|||)︴”


 


 


02. 秘密


 


x 福华


x 时间大概在前两季的中间,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状态,今天的Sherlock终于不是情商灾区了……了吧。


 


伦敦最伟大的咨询侦探刚才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他的老好人室友似乎在瞒着他准备着什么,而他竟然推理错了。


 


对方从外面下班回来。


 


没有药水味——翘了班,又一次的。


 


衣服上臂堆积的褶皱,侧肩蹭上的石灰——挤地铁,最近在装修的地铁站——家附近的购物中心,当然。


 


藏在上衣口袋的超市小票露出一角——买了东西,不想让我知道。


 


躲闪的眼神,明显欲言又止——是一件我无法接受的事。


 


“你买了安全套今晚想要睡你的新女友——这次又叫什么名字,Susan?Daisy?哦对,Lucy,前天你在手机上给这个女人发过信息约她出去——我不是在偷看,你坐在我面前在手机上打字时根据你手指移动的角度显而易见你反复地打过这个词——哦,不用担心我晚饭的问题,你刚才频繁地看向冰箱的位置,明显对我欲言又止——放心,那里面已经没有人头,没有眼球,没有手指了,当然也没有吃的,我会自己叫外卖的——很好,再见。”


 


在对方目瞪口呆的表情下说完这番话后,侦探合起丝绸睡衣背朝着对方团在了沙发上,浑身散发出“我不高兴我有情绪了我要把自己睡死在这里”的气息。


 


John直到半分钟后才终于反应过来。


 


“什么?!不!Sherlock!你在胡说些什么!”


 


——其实不完全是胡说,比如Lucy那一段,那天他的确是在给Lucy发短信约对方出去。


 


但是这不是重点。


 


John头疼地捂住了脸,脑里一片混乱——天地良心,他可没有什么新女友——事实上这几天他为了瞒着他这位室友已经足够小心了,小心到了草木皆兵的份上——上帝啊,Sherlock这张脸刚才竟然说出了“安全套”这种词。


 


“John,你现在一脸‘Sherlock为什么会知道安全套这种词’的表情,我什么都知道,即使是一些我不感兴趣的领域,”顶着一头乱蓬蓬黑色卷毛的侦探已经在沙发上翻了个身,他抬起眼和他的室友对视了一下,对方果然下一秒就慌张地移开了视线。


 


侦探撇了撇嘴。


 


“我哪里说错了?……嗯……男朋友?那Lucy是谁?”


 


“……闭嘴吧Sherlock。”


 


楼下适时的敲门声终于稍稍地缓解了一下好医生尴尬万分的局面。开关门的声音后是Hudson太太上楼踢踢踏踏的脚步声,接着他们的房门被打开了。


 


Hudson太太捧着一个白色盒子出现在了门口。


 


“刚才那个快递男孩还特意嘱咐我别搞丢了这上面的卡片,天呐,你还准备了卡片!”Hudson太太一脸幸福洋溢的表情,“这让我想起了我的丈夫,当年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也喜欢给我这样的小惊喜……”


 


“谢谢您Hudson太太!”John赶紧迎了上去迅速接过盒子,阻止了热心的房东继续怀念下去,并且在对方转身离开顺口感叹的那句“John你真是个浪漫的甜心”时,保持了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侦探已经从沙发上翻身坐起,他发现自己有点搞不懂事情的发展了。


 


John捧着盒子在原地踌躇了一下,终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端着盒子走到了坐在沙发上的侦探面前。他的表情有点小心翼翼的,又带着些小小的雀跃——


 


“Sherlock,生……”


 


“是蛋糕。”侦探霍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吓得John退后了半步堪堪稳住手上的盒子,他们贴得很近,中间只隔着盒子的距离。侦探那仿佛看透一切的目光从盒子上扫视了一圈便转到了室友的脸上。


 


“你今天去了购物中心——买这个蛋糕,但是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蛋糕你不会这么紧张——你显然为这件事焦虑了几天,买一个蛋糕为什么会提前焦虑——包装角落上的蛋糕店广告:定制你的私人限定——这是家定制蛋糕店,而这个蛋糕,不,不是普通的定制——你前几天在约Lucy,Lucy是谁,既然你一直在为了蛋糕的事情焦虑那么她也会和这件事有关——哦,这盒子上还有蛋糕店的联系方式,很巧就是Lucy的电话号码——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你的手机字那么大,我看得到电话号码很正常好吗,我没有偷看——Lucy是这家蛋糕店的员工,那么你约一个蛋糕店的员工做什么,让我们再想想这句广告语‘定制你的私人限定’——John,你在学做蛋糕?”


 


很好,完美无缺的推理,这次肯定没有错。


 


侦探得意得卷毛都要翘起来了。


 


可是没有得到意想之中的夸赞,面前金色头发的矮个子男人,表情似乎有那么点不知所措。


 


本来沉浸在推理中的侦探瞬间就慌了。


 


“做……做蛋糕也不是什么奇怪的爱好,现在的人不都喜欢这样的么,甜甜的挺好的,挺……贤惠的。”


 


John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后终于还是微笑了起来。


 


“果然还是什么都瞒不过你Sherlock,我还想着给你一个惊喜来着,”医生笑起来眼角牵动出小小的细纹,看上去柔软动人,在侦探似乎愣神的片刻,他把手中的盒子塞进了对方怀里。


 


“生日快乐,Sherlock。”


 


推理无懈可击看上去无所不能的伦敦第一咨询侦探,彻彻底底地愣了大概十秒钟——很短,但是对于那样一个在平时十倍速运转的大脑来说,已经长得仿佛经过了一个世纪——然后他低下头去看着眼前男人软乎乎的金发盘着的发旋,结结巴巴地开口了——


 


“哇哦……这真是……我都不记得……你怎么……我的意思是……那个……挺……挺……”


 


两个人都脸红了。他们依然贴得很近的站着,医生不好意思地低着头,侦探也低着头,视线温柔地落在医生的脸上。


 


然后他先一步反应了过来,有些慌张地赶紧退回一步坐在了沙发上,低下头开始鼓捣起盒子来。


 


“这玩意儿怎么开来着……哦等等,这里还有一张卡片。”


 


Sherlock话音未落,John的脸更红了,像是个被发现了情书的中学生。


 


侦探慢慢打开卡片的动作似乎格外的神圣,他原本锋利的棱角在灯光下显得异常温和,修长的手指抚摸卡片的动作甚至比平时抚弄琴弦时还要轻柔那么几分,不过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在半秒钟内反应过来合上了卡片,接着开始扯着嗓子冲着房间里喊:


 


“Mycroft!这是John写给我的卡片!你要是敢放大偷看我就黑进你们MI6的系统里放你十岁时被妈妈逼着穿女装拍的照片!”


 


“什么?!怎么回事?!Mycroft?!”医生终于像是惊醒过来了,慌张地转身环视着整个房间,手足无措的样子。


 


“这是你和Sherlock的隐私,我当然不会偷看,放轻松,医生。——MH”John的手机里立刻收到了这样一条短信。


 


他痛苦地哀嚎一声,捂住了自己发烫的脸。


 


Sherlock的手机里也收到了一条短信:


 


“生日快乐,我亲爱的弟弟。我也有你三岁时穿裙子的照片,并且我不介意随时跟你的好医生分享一下。——MH”


 


 


 


——“Sherlock,我看冰箱是因为我在想要是这蛋糕吃不完的话,我们一定要把它放进那个放过人头、眼球和手指的冰箱里么?”


 


——“John你放心,吃不完就送给那个死胖子,我想他和他的体重都不会介意再多摄入这些微不足道的甜分。”


 


——“是的医生,我不介意。——MH”


 


 


03. 你神经病啊


 


x 奇异玫瑰


x 老夫老妻的日常生活,别问我这个题目怎么画风这么不一样,因为它完美地诠释了这个章节w


 


Everett Ross探员从梦中恍恍惚惚地醒了过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没有发胶固定的头发还胡乱地在头顶翘着,接着他的床前就出现了一个金圈。


 


从圈里走出来的是他的男友——Stephen Strange,一个超级英雄,每天忙着拯救世界,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睡在一起了——各种意义上的“睡”。


 


此刻的Strange脱下了他的法师战袍,修剪了胡子,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看上去就像个普通的——比普通人帅那么一点的——社会骨干职场精英的样子。


 


他的神奇斗篷没有搭在他的背上,而是漂浮在他的旁边,怀抱着一束玫瑰花。


 


——为什么一件斗篷会抱着一束花?这种奇特的违和感和眼皮直跳的不好预感是怎么回事!


 


Ross心里一紧,直觉要坏事。


 


Strange一脸隆重地走到他的床边——对,他此刻还穿着睡衣坐在床上,睡眼惺忪,一脸状况外的表情。


 


然后大法师就这么深情款款地单膝跪下了。


 


奇特的是他的斗篷竟然也跟着跪下了。


 


“Everett,”对方情意绵绵地牵起了他的手,浅色的瞳孔里倒映出探员穿着睡衣懵懵懂懂的表情。


 


Strange接过斗篷怀里的花束,将它递到了Ross面前,嘴角牵起一个绅士的微笑。Ross定睛看去才发现,最中心的那朵花的花心里,端端正正地摆放着一枚银白色戒指。


 


“嫁给我吧。”


 


Ross不知道一般人经历过的求婚应该是什么样子,在他浅薄的世俗的认知里,那起码应该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在飞着白鸽拂着微风的公园草坪上,或者是在一个星光迷离的夜晚,在弥散着红酒香回荡着钢琴声的餐厅里,再不济,哪怕是在这个他们共同生活着的家中,起码两个人都穿戴整齐。然后,在阳光里望着对方,在琴声里诉说爱意,在灯光下深情拥吻,他再心满意足地回答一句“我愿意”。


 


——这不对,Ross心想,总不能多年以后回忆往事的时候,说起我竟然是在床上被人求婚的——“那个时候我穿着睡衣脸也没洗胡子拉渣的,他竟然也能跪得下去,看得出是真的很爱我啊!”……


 


他犹豫的片刻,眼前一直保持着单膝跪地姿势的男人,神色已经开始慌乱了。


 


“Everett,我是做错了什么事么?但是我真的……你不愿意么?”无所不能的超级英雄,问起这样的问题来却是格外小心翼翼的表情,甚至还渐渐流露出了悲伤。


 


“不是,我没说我不愿意……”


 


“那你就是愿意了!”Strange的表情瞬间春暖花开,斗篷的领子也开心地立了起来。然后他就保持着牵着探员手的姿势,任由斗篷将戒指从花心里勾出来递了过来。他低下头在探员的手背上深情一吻,就作势要将戒指给对方带上。


 


不,这不对,这太不对了。


 


“等等!”Ross急得大吼了一声。


 


然后他就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整整一天,Ross工作时都是恍恍惚惚的状态,他把原因都归咎于早上那个荒谬的梦境。都说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开什么玩笑!——Ross愤怒地甩了甩头,我并没有成天想着男友跟自己求婚,就好像结了婚就能绑住什么似的——好吧,求婚是想过,但是天地作证,Stephen要是真敢这么求婚我绝对当场拒绝他!


 


不过Ross又忽然转念一想:算了吧,连这种荒诞的场景,和那个人,也就只能在梦里见见了。


 


——伟大的超级英雄当然还活得好好的。


 


可是他太忙了,世界上有那么多争端,那么多状况,那么多需要他出现的场合,那么多需要拯救的人——那是他的Stephen,却是全世界的Dr.Strange。


 


今天本来是个特殊的日子,但是Ross并没有抱着特别大的想法。


 


探员曾经也过惯了刀口舔血刀尖行走的风口浪尖的岁月,那个时候完成任务并活着就是他唯一的愿望了,没有什么特别的牵挂,更没有什么美好的期待。


 


——不过现在,牵挂和期待都有了,一时之间竟也有些无所适从,不知道在今后这样漫长的时光里,这些莫名希望又莫名失望的情绪到底该如何安放。


 


他给Strange发了条消息:“今天回来么?”


 


对方隔了好长时间才回他:“大概。”


 


他于是收好了手机,开始认真地投入工作。


 


一个人的夜晚总是过得无比清冷又冗长,回到家后Ross思考了一下,决定动手给自己做一顿还算丰盛的晚餐——那能耗费掉比较多的时间,让又一个这样的夜晚过去得更快一些——也算是给自己一些微不足道的祝福吧,Ross这样想到。


 


看上去似乎随性洒脱的探员,其实骨子里是个非常注重仪式感的人,于是在做好晚餐后他甚至自己给自己摆了个烛光晚宴,规规矩矩地戴好餐巾——虽然还是穿着睡衣——正握起刀叉准备用餐。


 


房间里忽然出现了一个圈,随后穿着法师服披着斗篷风尘仆仆的Dr.Strange钻了出来。


 


他和坐在烛光晚宴下正手握餐具目光呆滞的探员对视了几秒钟后,忽然又转头划了一个圈,钻进去不见了。


 


Ross还在说不清是惊喜还是惊吓的情绪中没缓过神来,空荡的房子安静得只剩下了呼吸声。


 


随后“噼啪”作响的声音想起,于是房间里今晚第三次出现了金圈——Ross目瞪口呆地发现Strange换下了他的法师服,穿着西装走了出来,他的斗篷飘在他的旁边,怀抱着一束玫瑰花。


 


——这个场景非常眼熟。


 


“Everett,”西装革履的男人走到穿着睡衣戴着餐巾握着刀叉的探员面前,表情温柔又深情,“我……”


 


“等等!”Ross终于回过了神来,他大喊一声,吓得毫无防备的Strange和他的斗篷都一哆嗦。探员猛地放下刀叉站了起来,动作幅度太大了,带动着桌子大幅度地摇晃了一下,烛台倒下的前一秒被法师隔空扶正了。


 


“你等我去换个衣服!”Ross说完就扯下餐巾准备往卧室跑,一脸迷茫的Strange出手拉住了他。


 


“怎么了?在家里还换什么衣服,你这样挺好的……”


 


“一点也不好!”Ross喊道,“我不能穿着睡衣答应你的求婚!”


 


喊完他就愣住了,对方也愣住了,只剩下不知道听没听懂的斗篷在一旁捧着花愉悦地摆动着。


 


先开口的是Strange,男人放开了拉住探员的手,随即有些不知所措地摸了摸自己修剪整齐的胡子:“哇哦,我不知道……”他的眼神四处飘了飘,最终落回到探员脸上,眼角带上了微妙的笑意,“Everett,你是想跟我结婚么?”


 


Ross还愣在原地,接着在对方越来越明显的笑容里,脸腾地就红了。


 


他走回桌边,重重地坐了下去,重新拿起了刀叉。


 


Strange带着笑,从斗篷怀里接过鲜花凑了过来。


 


“Ever……”


 


“你闭嘴。”


 


“Ev……”


 


“你闭嘴!”


 


“Everett,”法师执着地喊出了爱人的名字,看对方只是拿着刀叉并没有动作,红着脸瞪着桌上的烛台,于是笑着抚上了对方的手。


 


“生日快乐, My love。”


 


 


 


——第二天醒来的Ross探员发现那个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胡子乱糟糟整个人都乱糟糟的男人跪在他的床边。


 


——“Everett,我特意传送到别的时区买的,我们这儿还没开始营业,你知道的。”


 


——对方手里是一枚银白色的戒指。


 


——“……”


 


——“我拒绝。”


 


——“Σ( ° △ °|||)︴”


 


 


—— END ——






加班到10点赶回家的我终于赶完了这篇贺文,可是已经过了凌晨了,气得以头抢地。 @Whisper_in_J 宝贝对不起呀!这是一句迟来的生日快乐!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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