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途河邊_湯

歐美狗、科幻迷、2.5次元兄妹二人组共用帐号(◎`・ω・´)人(´・ω・`*)

【修东修无差】切肤相拥

魏元一:

电影产物 
 
我没看过原著 
 
bug一堆 
 
无年龄操作,但也没有童车。 
 
介意年龄的慎点,别看。 
 
 
 
 
 
1. 
 
“我从手指头缝里看完的。”他小心翼翼地说。 
 
粉红色的女孩儿难以置信地看了他一眼,而帕西瓦尔看他的眼神就好像他和艾奇都是两个不能被理解的生物。艾奇给了他一个似乎找到了同伴一样的笑容,甚至想和他击掌。 
 
修在面罩下噘了一下嘴——对,尽管没人看得到,他还是给自己捏了一张脸,他还可以噘一下嘴。 
 
他当然知道《闪灵》是哈利迪最喜欢的恐怖电影之一,对,他也知道它被誉为二十世纪最经典的恐怖片,划时代意义……凡此种种的吹捧。但哈利迪不喜欢立规矩,没人规定他不可以在手指缝里看完它。更何况,他确实“看完”了它,或许跳过了那么三四五六个特写镜头,但,他看完了。 
 
他知道那部电梯,他知道那个打字机,他知道“只学习不玩耍,聪明孩子也变傻”,他还知道那个舞厅! 
 
但阿尔忒弥斯和帕西瓦尔用眼角瞟了他一眼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过度敏感的神经绝对捕捉到了一个没有说出口的问题。 
 
 
 
“你是小孩子吗?” 
 
 
 
他又噘了一下嘴。 
 
 
 
当他和大东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对方看起来毫不介意,毕竟他知道修的确是个小孩子,他似乎还对修确实去看了那部电影表现出了一丝赞许和敬佩——即使是透过手指缝,还跳过了七八九十个经典镜头。 
 
 
 
“我不只是个11岁的小孩,我很厉害。”修翻了个跟头,紧接着便一跃而起,双手撑过一个平台,跳进了大东锋利的鸟爪里; 
 
 
 
“我们都知道这一点,修。”大东握紧了他的腰,他做了个后空翻,熟练地把修甩了出去。 
 
 
 
这是他们之间的一个小游戏,无论做了多少次,修总是乐此不疲,兴奋异常,他喜欢对方构造的鸟爪扣住自己的腰然后把他甩向前方的弹簧蹦床,那让他感觉自己像个炮弹。 
 
 
 
他在空中改变了姿势,好让自己能以双腿为蹦床的降落点,柔韧的橡皮在他脚下陷开一个软而浅的弧度,然后他被射向空中。他张开双臂,小声地欢呼;当他掠过抛物线的最高点时,他低下头,大东仰起头看他,站在原地。 
 
 
 
那让他突然感觉自己像个小孩子。 
 
 
 
他不好意思地把手臂贴回大腿两侧。 
 
 
 
“不过会做这个游戏的确实是小孩子吧……”修轻巧地落了地,他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慢吞吞地走回同伴站的位置。 
 
 
 
“我不觉得小孩子有什么不好的,你很厉害。”大东眨了眨眼,“你在排行榜上很出名,我们一起玩了很久,你总是能教给我新东西;另外,年轻象征着无限的可能性。” 
 
 
 
“你说得就像你很老了一样。”他走到对方身侧,习惯性地蹦蹦跳跳——额,没有“蹦蹦跳跳”,他只是脚步更轻快,而且步子有点碎而已。 
 
 
 
大东歪了歪头,即使他有一对鸟爪,他走路的样子也像是一架平稳的坦克。也许是因为他的盔甲就很重?修忍不住思考,但随即想起OASIS里的东西都是虚拟的。 
 
 
 
“没必要过于介意年龄,真正的友谊发生在两个互相欣赏的灵魂之间。而灵魂,不需要年龄的界定。这不就是OASIS的内涵之一吗?” 
 
 
 
大东转过头,一本正经地说着神神叨叨的言论;幸好修已经习惯了,而且他感受到了对方话语里的真诚和欣赏,所以,好吧,他笑了笑;虽然隔着面罩,但大东似乎捕捉到了他眼角的笑意,于是他也对修笑了。 
 
 
 
真诚地,温柔地。 
 
 
 
修感到某种虚幻的东西托住了自己的心脏,让他想要跳来跳去。也许是oasis的副作用?他这么怀疑。 
 
 
 
但那晚下游戏后,在他又花了几分钟和敏郎用手机聊了会天时,那种虚幻的感觉又笼罩了他。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然后用枕头埋住了自己的头。 
 
 
 
但他的脚还是在被子里蹬了几下。 
 
 
 
2. 
 
在OASIS里,死亡只与金钱(和或许有的尊严)挂钩;它不再是那么“严肃”的死亡——虽然,对,如果稀里糊涂地挨了一枪然后嗝儿屁,好不容易攒的金币全部清零,一切从头的话,是有那么点让人沮丧,但说到底,它不是真实的,即使死了,也能重头再来,只不过是换个名字,换个外表,用大东的话来说,“灵魂”还是相同的。 
 
 
 
所以修不是那么在意“死”,他不是赏金猎人,对于财富的积累也没那么执着;他只会觉得有点遗憾,因为他喜欢“赢”,他喜欢和大东一起赢。但除此之外,作为一个在大东口中“过于聪明”的11岁儿童,他对于游戏里的胜负输赢,金币或者排名都不是那么看重。 
 
 
 
但他不是很愿意看到自己变成一堆金币,也不愿意看到大东变成金币。他的朋友是独特的,是独一无二的,修向来这么认为,他不希望他变成那堆毫无特点的金闪闪。 
 
 
 
仿佛走神是小孩的天性,修一边气喘吁吁地跟在帕西瓦尔身后向那座最终的堡垒进发一边这么想,他甚至都为此感到有点愧疚。但他总是能分出一点脑子来走神。 
 
 
 
他为大东感到难过,而且他不得不承认,当那个无数次出现在他身侧的红色武士化为灰烬的时候,他体验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 
 
 
 
不是因为输赢,而是因为某个东西消失了,然后留下了一个空缺。某个地方因此而空了,某个离他很近的地方。 
 
 
 
即使他知道现实中的敏郎还在他的左前方,但他那部分不够专心的脑子还是感到了莫名的难过。 
 
 
 
虽然他知道,他们可是在执行大任务,他们在拯救世界!――拯救OASIS。 
 
 
 
但无论在什么时候,他都不想看到对方融化在火焰里。即使他们在拯救世界。 
 
 
 
修熟练地调出武器栏,他左脚点地,轻车熟路地侧空翻,那枚小小的回旋镖从他指尖飞出去,划过精准的弧度,“嚓”,切开了敌人的手。 
 
 
 
当他落地的时候,帕西瓦尔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为他喝彩,但他瘪了瘪嘴。 
 
 
 
对,这就是他想做的事,他的飞镖打到了那个大紫薯,但他更想打那个讨厌的哥斯拉。 
 
 
 
他想保护大东,就像他保护了帕西瓦尔和他们的世界一样,他想保护自己的朋友。 
 
 
 
他不想看到他消失。 
 
 
 
他继续往那个黑色的城堡狂奔,他感到兴奋,跃跃欲试,但眼睛又像是被敏郎的手掌心贴住了一样微微发热。 
 
 
 
他希望大东也在他旁边,就像过去无数次那样。 
 
 
 
――这当然不是说他害怕或是他是个需要人陪的小孩。 
 
 
 
修在现实里瘪了瘪嘴。像要哭又像要嘟起嘴。 
 
 
 
3. 
 
 
 
成为名人的感觉好得有些过头。 
 
 
 
他现在都还对自己账户里的数字有点发晕。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就在三天前,他还是个会和大东坐在地上争论哪个姿势冲浪更酷的忍者,然后,噗!他参加了一个战斗,他被触手勒了脖子,他见证了一个世界的毁灭与新生,然后他就坐在了这儿,一个能让他两脚悬空的大椅子上,他把两只手摆上桌子,手指间的空隙正好够他把下巴放上去。 
 
 
 
现在他是董事了,是这个世界上最值钱的公司的董事。 
 
 
 
大东坐在他旁边。每一颗扣子都扣得一丝不苟的秘书正在用银色的棒子对着大银幕上的数字点来点去。 
 
 
 
他能看懂,当然可以。但如果其他四个人都能,他看不看得懂又有什么区别呢?他知道自己的股份只是那锦上添花的一小点,并不会起到任何决定性的作用。 
 
 
 
但他很知足。毕竟他可是大东口中“过度早熟”的儿童,他知道游戏的规则需要人的妥协。 
 
 
 
他百无聊赖地踢了踢自己的腿,然后在他反应过来并阻止自己之前,敏郎和萨曼莎都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萨曼莎给他的微笑好像他是一条可爱的小狗,他几乎看到了自己妈妈在听说他玩游戏时的笑容――“哦,你这个小调皮”,那种含义的笑容。 
 
 
 
他已经没力气反驳了。幸好敏郎只是对他笑了一下,微微扬起眉毛,露出两颗虎牙。那个表情像是给了他一种莫名的勇气,他又踢了踢自己的两条腿。 
 
 
 
“看起来我们有一位董事需要休息。”萨曼莎撑起下巴,而帕西瓦尔――哦,韦德立刻迫不及待地从他装模作样的聚精会神里跳出来,表演出一种极度的疲倦,“我赞成,真的,好主意。”他耸耸肩,当他穿着黑西装的时候,那个动作格外具有“表演性”。 
 
“对,让我们休息一下吧。”艾奇点点头,修至今都觉得那个名字比她的本名适合她,所以他总在心里这样叫她。 
 
 
 
“很好,那么中场间断十五分钟,让我们,休息一会儿。”韦德宣布,秘书小姐矜持地点点头,然后关闭了屏幕。 
 
 
 
敏郎转过身来面对着他,“感觉有点无聊?” 
 
“你不能指望它真的有趣。”他竖起一根手指,当他要表示强调的时候,他总这么做。老天爷,每当这种时候,他就希望自己还在游戏里,这样他就不需要用这么奶声奶气的声音和自己的朋友交谈,当然,还不用仰头。 
 
 
 
“我猜是的。但外面有点心室。我们可以一起去吃点东西。”敏郎真诚地提议道,他的眉心温柔地皱起来,好像他才是那个需要点心的人。 
 
 
 
修不甘心地蹬了蹬腿,“你知道你这个年纪的股东们,都会在中场休息的时候去,我也不知道,干点成年人会干的事吧?” 
 
 
 
“我想是的,”敏郎点点头,“但点心听起来真的是不错的选择。” 
 
 
 
修妥协了,他从凳子上跳下来,在敏郎伸出来的手面前犹豫了几秒,然后泄气地捏了捏他的两个指头,“我想要星球大战的饼干。” 
 
 
 
“真巧,我也是这么想的。”敏郎回答。“哦,我们可以平分那盘饼干?”他眨眨眼,好像和修又分享了一个秘密。 
 
 
 
修不确定自己是什么心情。那些虚幻的泡泡围绕他太久,每当敏郎出现的时候他都被它们挤得呼吸困难,脚步虚浮,他想他已经习惯了,但这是这是第一次他感到手心冒汗,因为他浮上了半空,而且他想要拉着敏郎一起。 
 
 
 
他想和敏郎分享这种感觉,而他因此而面红耳赤。 
 
 
 
敏郎自顾自地把饼干分到两个小盘子里,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 
 
 
 
当修坐在椅子上吃饼干的时候,他又忍不住晃了晃腿。 
 
 
 
4. 
 
他早早地登陆了游戏。他出现在他上次下线时所在的草原,非战斗区。 
 
 
 
这是他第一次使用x1真实触感套装――理由很简单,他并不想在挨打的时候感觉到疼。他还没那么受虐狂。 
 
 
 
新衣服的体验十分新奇,他伸出手揪了几根草,惊喜地感受着类似植物纤维的触感在他指腹上滚动。 
 
 
 
他想告诉大东。或是敏郎。 
 
 
 
于是他回过头,红色的武士静悄悄地出现在他身侧。 
 
“这真是太神奇了!” 
 
 
 
大东眨了眨眼,金属武士脸上的滑片总在这种时候显得过于灵活。而修控制不住地去深究那些笑容的含义。 
 
 
 
“X1套装?你的第一笔工资就花在它身上了吗?” 
 
 
 
“对,为什么不呢?我知道你和韦德早都换了。” 
 
 
 
“我没说不好,你向来有自己的主意。”大东把目光转移到对面的地平线上。“那么今天还去死亡星球吗?” 
 
 
 
修犹豫了一会儿,然后问,“被打到会很疼吗?” 
 
大东思考了半晌,似乎在想怎么让答案残酷得委婉一点,但他最终点点头,“比较疼。但不会和现实一样疼,韦德做了优化。现在的疼痛指数只是原来的30%,当然,玩家也可以自主选择调节灵敏度,只是,初始值都是30%。” 
 
 
 
“听起来还行,我就是有点紧张。”他坦诚地说,大东扬起眉,“你害怕真实感?” 
 
 
 
“不,我只是怕疼。”他条件反射地回答,而大东惊讶地顿了一下,于是修在心里骂了一句“惨了”。 
 
 
 
现在他更加会是实打实的“小孩”,他可没忘记昨天他吃饼干沾到嘴角的时候,敏郎笑着帮他把残渣擦去时的笑容。 
 
 
 
百分百“带小孩”的笑容。 
 
 
 
他解释不清为什么这让他非常沮丧。 
 
 
 
“今天不去死亡星球,我可不像你们这些受虐狂。”他像小刺猬一样藏起了自己柔软的肚子,幸好他的刺总会在大东的手里化成软软的柳条,不伤人,只是有点调皮的柳条。 
 
 
 
“当然,那么你想干什么呢?”大东在他身旁坐下,修撑着下巴,看着远处跑过的六足马――哦,《阿凡达》的马,韦德说过要加点新内容,看来他已经着手去做了。 
 
 
 
“不知道,也许就坐一会儿。但你可以去死亡星球,没关系的。” 
 
 
 
“哦,但是我们是搭档,我不想一个人去。” 
 
大东温和地回答,修不回头看他,温和的语气和柔软的语调让大东和敏郎逐渐融合了,他开始分不清自己在现实还是在虚幻里。 
 
 
 
“另外,我觉得我有义务陪你经历第一次的实感打斗,尤其是你还那么紧张。” 
 
 
 
“我不紧张!只是不适应!”他小声地辩解,忍者不大声喊叫,他时刻提醒自己。至少在这个世界里,在OASIS,他是个成年人,一个成熟的人。 
 
 
 
虽然他猜敏郎早已不再凝视他的游戏形象,他看到了那个晃着腿吃饼干的小孩。 
 
 
 
以前明明还没有那么糟糕,当他们还仅仅交换了照片的时候。敏郎只是把“11岁”这个标签贴在了他对修的备忘录里,但现在,当他们开始作为合作董事一起生活工作后,他11岁的事实就从标签变成了他本身。 
 
 
 
他从大东的动作里看出了这些,他以前坐自己旁边的时候可不会那么小心翼翼地让尖角不要碰到自己。 
 
 
 
他有点过度敏感,他知道,但大东的意见一直对他至关重要,从他开始游戏的时候,大东就对他很重要。现在,大东开始变成敏郎,敏郎的意见对他很重要。 
 
 
 
他做了个深呼吸。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闹什么脾气,仔细想想,或许和韦德以及萨曼莎友好的玩笑有关,他们一直尊重他,韦德甚至一直叫他“天才”,如果能去掉“最年轻的”这个修饰就更好了。萨曼莎总给他准备饮料和点心,他当然很感谢,但他不是一定需要那些可爱的饼干和糖果或是薯片,他可以和敏郎一起喝茶,也可以和艾奇一起喝热可可,他还可以和韦德一样喝点可乐不是吗?虽然他不会和萨曼莎一起喝咖啡――那太苦了,但这不代表他一定得喝果汁。 
 
 
 
他们过度保护和宠爱他了,所以也让他更加过度敏感和早熟。 
 
 
 
他不想被当做11岁的孩子,尤其不想被敏郎这么看。他希望他能和敏郎成为平等的,充满无限可能性的朋友,而不是那种局限在“敏郎需要照顾他”的友谊里。 
 
 
 
如果是那样,OASIS还有什么意义呢?它本该是个剥离限制的地方。 
 
 
 
他自己出神了太久,甚至没有注意到大东的手放到了他的肩上。 
 
 
 
“嘿,修,你心情不好吗?” 
 
 
 
“没有,只是想发个呆。在游戏里,发个呆。” 
 
 
 
他控制不住地紧张起来,x1套装让他第一次真实地感受到了“大东”,他能感觉自己的肩膀上有了沉甸甸的压力,金属的压迫感;他克制不住内心难以名状的激动。 
 
 
 
“我猜做董事是有些压力,尤其是那么大的公司和……” 
 
 
 
“和那么小的年纪。”他抢先答道,然后在对方惊讶的沉默中撇了撇嘴,“对,谢谢,这一个月来大家都在提醒我这个事实,他们都觉得我太小了。” 
 
 
 
“觉得我掌握不来这种事,无论我在游戏里展现得有多成熟,我的意思是,如果没有在现实里认识我,他们都不会知道我11岁。我的灵魂已经成年了,他们就是不懂。” 
 
 
 
“不,他们知道的。”大东坚定地回答,“韦德在把契约书交给你的时候,他没有犹豫;没有人犹豫过,修,我们都不怀疑你的能力。” 
 
 
 
“但是萨曼莎一直在给我准备幼儿园小孩的零食,韦德一直不停地为我叫停会议,艾奇,哦,她总会问我想不想看些酷装备来打发时间!他们在迁就我。” 
 
 
 
“因为朋友就是这样的。萨曼莎也给韦德准备橡胶糖,还给艾奇带新口味的巧克力,那只是因为朋友们关心你。” 
 
 
 
他刚想反驳,敏郎难得一见地抢答道“至于韦德,只是因为他的屁股都快把椅子钻出火了而已。” 
 
 
 
“但你,”修转过来面对着大东,“你把我当小孩!” 
 
 
 
“……”大东沉默了,他好像不知道该说什么,修直起腰,“你对我的态度和以前完全不同,只是因为你真的在现实里和一个11岁的小孩住在一起!” 
 
 
 
“那是因为我们是朋友,而且我认为经过那次战争,我们的友谊更进一步了,我应该关心你。” 
 
 
 
“但你不会给韦德擦嘴巴。”修冷静地说,他扭了扭屁股,草丛过于真实地挠着他的肉。 
 
 
 
“你不会给萨曼莎挑睡衣,你不会问艾奇想不想要睡前牛奶!” 
 
 
 
大东无言地看着他,修觉得他的目光穿过眼睛烫伤了自己,他的眼皮因此泛热。 
 
 
 
“你和他们才是朋友一样的相处,你对我就像对你的小弟弟!而我明明不是,我明明做到了和你们一样的事。” 
 
 
 
他停下来喘气,但大东一言不发,于是他继续说。 
 
 
 
“虽然,我能理解,你在现实里遇到了我,也不太可能完全假装不知道,但我想和你做他们那样的朋友。你不用刻意照顾我。” 
 
 
 
“你想和我做普通的朋友,就像韦德他们一样?”大东的声音依然平稳,它安抚了修,于是他稍微收回因为激动而前倾的身子,然后点点头,“对。” 
 
 
 
“你是因为我给你买饼干,挑睡衣,热牛奶而觉得我没有把你当普通朋友而生气?” 
 
 
 
修觉得大东是故意的,因为这么说出来显得他蠢透了,但,他只想解决问题,于是他点点头。 
 
 
 
“你有没有考虑过,这只是因为,我把你当做更亲密的朋友?” 
 
 
 
修眨了眨眼。他想点头,但说实话,他真的没有考虑过这个可能性。 
 
 
 
敏郎把他当做比其他三人都更亲密的朋友。 
 
 
 
这个认知掐住了他的嗓子,现在他感觉自己比刚才还要蠢。 
 
对啊,为什么不会呢?他和敏郎认识得他们都早,他们一起建号,一起玩到现在,修的好几样武器都是大东送他的,包括那个小回旋镖。 
 
 
 
他为什么不会把自己当成更好的朋友呢? 
 
 
 
“更好的朋友”,这个词像有魔力一样,它开启了一种新的可能性。“更好的”,“更亲密”的。 
 
 
 
他的脸颊上泛起一阵红晕,它像调皮的红龙,抓走了他眼皮上的炙热,化成一阵温暖的泡泡,把他托到半空。 
 
 
 
但他还记得自己的问题,还有一个没有解决。 
 
 
 
于是他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好像要把那条抱着他耳根亲吻的小龙甩开。 
 
 
 
“但你对我的态度和之前不一样了。我是说,更早以前,那时候你虽然知道我11岁,但你对我没有现在这样,你那时候还会和我拥抱!……虽然忍者不拥抱。但你现在再也没有做过类似的举动。我需要一个解释。” 
 
 
 
空气突然安静了,他能感觉到大东的眼睛沉了下去,他的表情变得严肃又幽密,他甚至看起来有些羞耻和痛苦。 
 
 
 
他凝视着修。 
 
 
 
忽然,一个迟来的认知击中了他。修睁大了眼,“你,你的意思是……?” 
 
 
 
大东没有立刻回答,但修还在瞪着他,于是他迟疑地,点了点头。 
 
 
 
“你曾经,把我当做,当做……”他快速地眨着眼,试图从他不那么“成熟”的词汇库里找出一个恰当的名词。 
 
 
 
“你曾经,你曾经……” 
 
 
 
“我曾经想要追求你。”大东低沉地回答,他的目光依然毫不动摇地直视着对方,但修猜他用了情绪控制装置。 
 
 
 
“但那时候你知道我11岁!我给你发了照片!” 
 
 
 
“我以为那是个,小陷阱,你知道,天才们都喜欢玩小游戏。而你是个天才,你聪明得不像一个,孩子。” 
 
 
 
大东的声音滑向了深处,他痛苦而惭愧地闭上眼,“我很抱歉。” 
 
 
 
修猛地摘下了眼镜。 
 
 
 
他坐在自己房间的地毯上,现在挠着他屁股的不再是草,而是柔软的毛。 
 
 
 
但他感觉自己比之前更如坐针毡。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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